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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论毕飞宇短篇小说的艺术特征

导读:
摘要 毕飞宇作品产量颇丰,尤其以中短篇小说著称于中国当代文坛。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发表作品以来,毕飞宇进行过多种多样的艺术尝试和探索,并在不断的探索中进行自我突破和自我超越,形成了相对稳定且又具有独特气质的文风,本文从其小说的类型、结构、深层渗透几个方面,探讨了毕飞宇短篇小说的艺术特征。
  关键词:毕飞宇 短篇小说 艺术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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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飞宇作品产量颇丰,尤其以中短篇小说著称于中国当代文坛,如《哺乳期的女人》、《青衣》、《玉米》等作品都获得了很高的评价与殊荣。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发表作品以来,毕飞宇进行过多种多样的艺术尝试和探索,并在不断的探索中进行自我突破和自我超越,创作日臻圆熟,形成了相对稳定且又具有独特气质的文风,尤其是他的短篇小说创作,更体现了他不同凡响的文学功底与天赋,使他与普通的作家区别开来,逐渐显现出了大家的气候。
  一 对历史的解构和存活状态的逼视
  毕飞宇的短篇小说总体感受是抑郁而凝重的,字数不多容量却甚广,主题深邃,蕴涵丰富,在短短的字里行间往往能营造出特别的氛围,让人似身临其境,感如切肤。其小说主要分为两大类:对历史的重新解构和对现实存活状态的深层逼视。
  毕飞宇对历史有着特别的情结,将作品在某种特定的历史语境中展开是他特别热衷的表达方式之一,他的许多小说都沉浸在历史话语的叙述中,如《祖宗》、《是谁在深夜说话》、《白夜》等。他所讲述的“历史”与别人不一样,在他眼中,“历史”并不具有真实的历史作用,“历史”是可疑而又充满“不确定性”的,“充满主观性、意识形态性和欺骗意味,所谓客观、公正、真实的本真历史只是一个虚构的神话”。在对传统观念的颠覆和拆解中,毕飞宇小说话语的历史层面脱离了严格按照权威历史观发展逻辑而展开的清规戒律,制造出一个又一个虚幻的历史颓败寓言。在颓废的历史氛围中,追寻着人类存活的本原和真相,表现出了人类存活的悲剧性和荒谬感。
  小说的另一大类是在对世俗社会人的存活状态的呈现和深层的人性剖析中来完成的。这一类小说细分下来又有城市题材和乡村题材两大类。对城市生活状态的“速写”有《林红的假日》、《遥控》、《马家父子》等,而《阿木的婚事》、《哺乳期的女人》则是描写乡村的代表之作了。在城市题材的小说中,市场经济狂潮下的都市生活实景被现实主义描摹,物欲的膨胀与精神的虚空让人们的存活日益艰难。《遥控》就充分展现出了这种存活的困境。“我”住在新世纪大厦的二十八楼,“我买了一套新家当,电器全是日本货。有一点至关重要,它们必须带有遥控器,必须能够遥控。‘遥控’能使生活的复杂性变得又简单又明了,抽象成真正的举手之劳。这不就是人类存活的最终目的么?”“一个被扒去五脏六腑的生命何以能够如此休闲、如此雍容,实在是一大恐怖。”在这里,人类物质生活的极度膨胀与精神的空虚、寂寞形成的巨大落差令人触目惊心,人性在物质社会的挤压撞击下扭曲变形,生命在不可遏制的“自由落体”中飞身而去,沦为了被“遥控”的“先验产品”。
  在对乡村生活进行描述的作品中,毕飞宇相对更为重视对人性的审视。他对人的存活心理和情感意识进行了深层剖析,展现隐藏在人类意识深处的阴暗面。如《阿木的婚事》中,当“林瑶”这一象征着“美”的化身与代表着“真实”的傻子阿木结婚时,“村里人痛心不已,两眼里全是冬天的风”,人们的心理失去了平衡,对林瑶好奇不已,充满了无数的猜疑。之后,在林瑶的神秘面纱被一层一层地残酷剥离过程中,人性的卑琐、****、幸灾乐祸的阴暗心理也一步一步地暴露出来。当毁灭“美”成了人们生活的乐趣,我们从中看到了整个社会群体的精神畸形,人性的扭曲与“恶”的本质让人不寒而栗。
  二 机巧而智慧的艺术构建
  毕飞宇的短篇小说之所以会独具魅力,这跟他娴熟的艺术技巧也不无关系。如他所说:“好的小说应当经得起‘作用’的考验,同样也要经得起技术性的文本考验。”如果把长篇比作恢宏的、气象万千的、物候俱全的大宇宙,那么,短篇则是一个同样四时运转如常的完美小宇宙。这也就是说,短篇小说虽然篇幅短小容易驾驭,但也因此在建构过程中是最需要机巧和智慧,最需要耗费心思的,从而也更见出作家的真功夫。它是一门“简单而复杂的艺术”,或者说,简单是它的表层,而复杂则是它的内涵,两者合起来给人的阅读效果是简单的,但又是蕴意深远、内涵丰富的。毕飞宇是怎样在他的小说中制造出这种艺术效果呢?
  从表层形式上来说,毕飞宇的短篇小说主要有这样一些特征:
  首先,对短篇小说“凝聚点”的准确把握和运用。仔细阅读古今中外一些优秀短篇小说,通常都可发现作家的巧妙创造在作品中表现为一个智慧的凝聚点。正是这个“点”,使作品的力度和内容得以提升与完善。在毕飞宇的小说中,这个点有时候是某种物品,有时候又是一个句子。以物作为结构作品的凝聚点的有“城墙”(《是谁在深夜说话》)、“玻璃”(《白夜》)、“手电筒”《枸杞子》)、“牙齿”(《祖宗》)等,而以句子作为凝聚点的就应以“我袅娜哎”(《阿木的婚事》)为代表了。在《阿木的婚事》中,当林瑶听到老师赞美她身材好之后,说了一句“我袅娜哎”,“老师们的一阵大笑在一秒钟之后突然爆发出来了。”“袅娜”两个字被带回了学校后,在村子里也“纷扬”了起来,这不仅成了人们的娱乐方式,还成为了咒语和禁忌,当两个女教师在校长室里吵架的时候,她们就是把“袅娜”作为屎盆子扣到对方的头上的,一个说:‘棗都怕了你了!告诉你,你再袅娜我都掐得死你!’另一个更是不甘示弱,立即回敬说:‘棗你袅娜!你们全班袅娜,你们一家子袅娜!’
  短短的一句话,在毕飞宇的精心锤炼下显得意蕴深远,辛辣的讽刺意味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在《白夜》、《是谁在深夜说话》等作品中同样如此,对凝聚点的准确运用和把握,使毕飞宇作品的整体结构显得紧凑、精粹、凝炼,收到了最佳的审美效果。
  其次,别具一格的语言和修辞手法运用。毕飞宇的小说语言在前期有些追求新奇的效果,但后来则有点返朴归真,叙述语言实在、简朴却又具有感染力,句法也较为平直、舒坦,句子相对也作了较为简短的切割,如在《哺乳期论毕飞宇短篇小说的艺术特征由优秀论文网站http://www.wowa.cn提供,助您写好论文.的女人》一文中,将惠嫂形容成“泛起了一脸青光像母兽。”“惠嫂凶悍异常地吼道:“你们走!走!你们知道什么?”作品语言经过严格选炼,具有简约明快、传神凝炼、跳跃浓缩等特点,达到篇幅短而意蕴深,言浅语近而涵盖广远的艺术效果。毕飞宇不但语言平实而真挚、精炼,富有感染力,他还善于运用各种修辞手法来增加作品的吸引力,如:比喻、象征、拟人等修辞手法,让文章变得充沛而生动起来。
  毕飞宇的小说中有很多具有象征意味的事物,如前面所提到的“城墙”、“玻璃”、“手电筒”等,还有许多作品的标题就具有象征的意蕴,如《遥控》、《枸杞子》、《火车里的天堂》等,这些具有象征作用的事物的出现,使作品显得含蓄而又富有张力,在轻逸的语调中隐含着深刻的内涵,给读者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
  比喻作为一种修辞手法,同样也是一种重要的艺术表现手段,“对于言难直陈的事物,或者直陈之则毫无韵味的内容,比喻总是能大显身手,显示出相当的艺术价值和审美价值”。在毕飞宇的小说中,比喻用得颇为频繁,且他的比喻通常又匠心独具,富有创造性。如《枸杞子》中叙述:“这个世上到处是疤,星星是夜空的疤,枯叶是风的疤,水泥路是地的疤,冰是水的疤,井是土的疤。”能把人类的疮伤形容得如此生动而又渲染得无处不在,恐怕没有比他这个奇特的比喻更为贴切的了。再看《是谁在深夜说话》中的这一句:“我望着这些历史遗留的砖头,它们在月光下像一群狐狸,充满了不确定性。”将历史比喻成狐狸,把历史的不确定性活灵活现得展现出来了,比喻内涵丰厚而又富有创意,令人耳目一新又回味不已。
  这些修辞策略的运用在毕飞宇的小说中俯拾皆是,不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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