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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没有潮流的文学年代

导读:
2012年最为重要的文学事件,是莫言获诺奖。无论坊间怎样议论,莫言的获奖都作用重大。文学革命终结之后,那种石破天惊的小说不复存在。即便是西方强势文学国家,也难再创作出引起普遍关注的作品。因此,将2012年的诺奖颁给莫言就在情理之中。如果是这样的话,2012年的长篇小说亦无惊人之作。议论较多的刘震云的《我不是潘金莲》毁誉参半,这虽然是一部与当下生活关系密切且敏感的****题材,但因写得过于“聪明”而失于轻佻,李雪莲毕竟不是刘跃进。李雪莲的****乃至最后的结局,几乎就是一个看客眼中的轻喜剧。对荒诞生活的批判在戏剧化的表达中几近淹没;李佩甫《生命册》是他“平原三部曲”的收官之作,这部潜心五年创作的小说,将半个世纪中国的巨变以及个人的心灵轨迹,书写得让人惊心动魄。特别是虫嫂这个形象,让我们看到了百年中国巨变中未变的某些方面。她让我们深感沉重和绝望;丁捷的《依偎》貌似一篇浪漫青春的爱情小说,画家栾小天与歌手安芬的偶然邂逅逐渐演变为一场爱情之旅。但意外的结局却将全篇解构——那是两个素未平生的人因一场车祸,在肉体即将死亡时灵魂发生的交流。小说将悬疑、心理分析、科幻等元素在小说中展开,通篇写得浪漫、神秘又凄美;胡学文的《红月亮》是乡村中国的情感故事,夏冬妮的情感经历一波三折,毛安谎言成性最终酿成苦果;严歌苓的《补玉居》,将各色人等聚集在一个乡村客栈中,城里人复杂隐秘的情感关系在《补玉山居》万花纷呈;邓贤的《父亲的一九四二》,再现了七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小说中远征军学生兵英雄主义在今天恍如隔世;赵小赵的《我的昙华林》写的是****题材,70后没有****记忆,但其想象的场景和气氛竟让人如临其境感同身受。蒋劲松与米娜的情爱故事虽然简单却也动人。2012年长篇小说最大的特征,是潮流的消退,那种集中书写某一题材的现象已不复存在。下面评论的几部作品,在题材上各行其是证实了这一判断并非虚妄。
  《真情岁月》:乡土中国的未竟道路
  从身份的作用上说,袁志学先生还是个农民,是一个业余作家。这时我们会讲出许多关于农民、业余作家如何不容易、如何艰难坎坷话。但这些话没有价值,这里隐含的同情甚至怜悯,与一个作家的创作没有关系,只要评价一个作家的创作,其标准和尺度都是一样的,这和评价一个大人和一个孩子不同;另一方面,身份在文化研究的作用上有等级的意味,或者说,一个农民、一个业余作家还不是“作家”,这里隐含着一个没做宣告的设定——“承认的政治”,或者说作家是一个更高级的阶层或群体,起码袁志学现在还没有进入这个阶层或群体,还没有获得“承认”。但是这个设定是“政治不正确”,它有明显的歧视嫌疑。如果我们认真的话,首先需要质疑的是,这个“等级”是谁构建的?这个“承认”是谁指认的?过去加上一个身份——比如“工人作家”、“农民作家”,那是意识形态的需要,那时作为修饰语的“工人”、“农民”与当下的作用并不完全相同。因此,在我看来,评论《真情岁月》与我们评价其他作品的尺度没有二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首先认为《真情岁月》是一部优秀的长篇小说。这部小说对堡子村前现代日常生活的描摹,对生活细节的生动讲述,对堡子村艰难变革历程的表达,特别是对那个渐行渐远、变革后堡子村的难以名状的感伤或留恋,显示了袁志学对乡村生活及其变革的真切理解和感知。当他将这些生活用小说的笔法表现出来的时候,他就是一个现实主义作家。从底层成长起来的作家的处女作,大抵都有自叙传性质,大抵是他们个人经历的艺术概括或演绎。袁志学的《真情岁月》也大抵如此。小说从堡子村“清汤寡水的日子度日如年”的年起,哪个年代,村里人“都眼角深陷,饿得皮包骨头,他们期盼能将洋芋煮熟后饱饱吃上一顿那才是福分呢,如同进了天堂一般。”堡子村和所有的村庄一样,虽然已经是七十年代,从互助组、合作社到人们公社,在这条道路上的探索已经30多年,但是,中国共产党和广大农民在这条道路上并没有找到他们希望找到的东西。堡子村“清汤寡水的日子”为这条道路作了形象的注释,这为当代中国的乡村变革提供了合理性的前提和依据。当然,堡子村不是中国发达地区的“华西村”或“韩村河”,这些村庄的变化因地缘优势和强大的资本支持,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变化,从前现代进入现代的进程被大大缩短。但是堡子村不是这样,作为一个边缘的欠发达地区的村庄,它的变化是缓慢和渐进的。没有潮流的文学年代相关论文由http://www.wowa.cn收集整理提供,如需论文可联系我们.这个变化是从有了“新政策”开始的。堡子村有了电、有了第一台电视机,陆续有人捏起了瓦,有人磨起了面,村里有了第一眼机井等等。但是真正转变堡子村生活面貌的,还是“农村电网改造”和“退耕还林”,这时堡子村家家户户都在自己家的水井里下了一寸的水泵,将水用泵抽了上来,抽到了自个儿家的水缸内,结束了用辘轳吊吃水的历史。这个变化当然是巨大的。但是,堡子村的历史变革,应该说只是小说的背景,小说要处理的还是堡子村人的心理、精神状态的巨大变化。小说通过陈家三兄弟陈大、陈二、陈三、王生辉、乔怀仁、海生、强子、顺来、敏子、陈二家的四蛋儿、以及刘二喜和齐小凤的不同命运,展示了堡子村从前现代进入现代的历史过程。陈家兄弟、王生辉等这代人,无论物资生活还是精神面貌,事实都还处于“原生态”的状态。那种存活状态与周克芹的《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古华的《爬满青藤的木屋》等乡村生活和人物的精神状态没有区别。但是,到了海生、强子这一代,堡子村才真正发生了革命性的转变。新一代在现代文明沐浴下,真正改写了堡子村的文明史。最简单的例子是刘二喜与齐小凤的婚姻关系。刘二喜对齐小凤没有起码的尊重,他对****关系的痴迷和混乱,与现代文明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到了敏子和顺来这一代,他们的爱情关系应该是小说最为感人的段落。袁志学通过这样的比较,已经形象地表达了堡子村翻天覆地的内在变化,表达了堡子村真正走上了现代文明之路。它与物质生活有关,但更与人的精神世界的转变有关。
  另一方面,在具体的表现上,《真情岁月》还有可圈可点的方面,比如景物描写。我们经常在小说中读到这样的段落:
  黑黝黝的山川轮廓,笼在雾一般的水墨色里,月儿虽然已经上来,但像是谁用暗红的画笔轻细地勾勒出的一点弧线,如只蚯蚓静静地爬在这幅水墨色的景致中,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整个堡子村集体在山上的忙活尚未平静,点点凝重的黑色在一抹水墨的轮廓中动弹……就在豌豆角挂满豆蔓,给人们炫耀它的快成熟的那份金****的得意,蓝莹莹的胡麻花微笑着彰显它的振奋和热烈,满山充溢着花和绿的香的六月六的这一天清晨,天是那样蓝,云是那样淡,白杨绿柳静静地立着,空气中飘浮着庄稼的清香,太阳下花草带露、晶莹剔透。
  现在的小说不大注意景物描写,这是不对的。景物描写不仅使小说的色彩、节奏的处理发生变化,调节读者的阅读心理,同时也使小说的文学性得以体现和强化。
  再比如乔怀仁去世时有这样一段文字:“村外的庄稼地里多了一个挂满白色的新坟。丝丝凉风拂过,坟茔上的纸微微起动,似乎戴不动那沉重欲碎的伤痛,代表不了那很久以来就抹在心头的一缕哀怨,鸟儿在坟的上空飞去,一声鸣叫,似乎也在为离世的人传着追随未了的情。杯杯薄酒祭奠坟前,阵阵哭声回绕山谷,来世匆匆去时淡淡,人生似梦只在朝夕。”这里既有景物、场景描写,也有对人生的万端感慨。语言显然借助了明清白话小说的笔法。但是,在袁志学这里,这些景物描写又大多出现在章节的开头,这使小说又缺乏变化,有一种格式化或不断重复的感觉。这个理由只要稍加处理很容易做到。
  还值得提及的是袁志学对乡村中国现代性的直觉感受。这就是,现代性是一把双刃剑,它带来的新的景观和气象。但是,现代性的理由也如影随形不期而至。小说最后有这样一段叙述:
  海生和强子视野中的堡子村:他和强子爬上了厚厚的土城墙,守望这一片村子,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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