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联系方式

谈述“牢狱文学”背后的黑暗控诉

导读:狱犯人的压迫与反抗来反应现实的黑暗,后者是以共产党员惨死于自己监狱的故事来反应现实的残酷,但是两部作品却通过不同的内容表达了同样的思想主题,有异曲同工之效。  三、《被撞破了的脸孔》与《大墙下的红玉兰》的艺术风格的比较  从创作主体来看,《被撞破了的脸孔》是以第一人称“我”来写的,让“我”主动参与其中,以
一、“牢狱文学”的界定及其作品
  在中国30年代左右出现了一种普遍的现象,许多人因为政治或者其他各种理由被捕入狱,在文学界许多作家也遭此大劫,例如:方志敏、丁玲、陈白尘、艾青、周立波、陈荒煤、艾芜、彭家辉、舒群等等。残酷的现实催生了强烈的恐惧感,他们用笔记录下了那种惨痛的牢狱生活,由此形成了一种文学现象,被30年代左翼作家和批评家周立波以“牢狱文学”命名并给与了一些评价。周立波认为“牢狱文学”主要是指那些有入狱经历和没有入狱经历的左翼作家以牢狱题材为主描绘牢狱生活极其黑暗内幕的文学作品,“监狱生活”是“牢狱文学”创作的主题和实质。而其实一些以牢狱环境为背景,描写入狱后的情感生活及变化的作品同样应该称为“牢狱文学”。如端木蕻良的《被撞破了的脸孔》,同样细致入微地描绘了监狱生活的残酷。
  “牢狱文学”的出现和当时的政治紧密相连,在70年代末,“文化大革命”这场十年浩劫终于落下帷幕,然而经历了十年浩劫的那些作家们内心并没有完全地解放,他们以审慎的目光去反思这段扭曲变态的历史,于是“伤痕文学”孕育而生,这些作品中不可避开的出现了监狱和那堵将他们隔绝于光明之外的大墙,于是“大墙文学”作为“监狱文学”的代名词,隐藏于“伤痕文学”之后,重新登上了文学舞台。其中较典型的是从维熙的《大墙下的红玉兰》,极力地刻画了那段黑暗的生活。
  二、《被撞破了的脸孔》与《大墙下的红玉兰》思想内容比较
  端木蕻良的《被撞破了的脸孔》描写的是牢狱牢房里土王老头作为“皇帝”牢头,和厮混于其中的黑帮对弱小者“我”、口吃、学生、秃头、白痴、农夫、小地主、少掌柜这些同一监牢人的霸道欺压行为和被欺压者的反抗,表面上不涉及阶级与民族斗争的宏大主题。但是,如果将小说放置于当时的语境、联系作家的政治背景和写作动机就会发现,在写实的故事下面蕴涵着强烈的真理:“牢狱文学”背后的黑暗控诉论文资料由论文网http://www.wowa.cn提供,转载请保留地址.在监狱里,忍让和屈服只能遭受鄙视和欺压,而反抗和还击才能赢得胜利,夺得“霸权”。在文中我们看到“等他们都吃完了,学生吃他们剩下的饺子。秃头,口吃忙着刷碗,白痴,农夫擦地板,小地主,少掌柜也都动手收拾。”这些弱小对于强大势力是惧怕的,所以以表面的服从来避开遭受痛打,当脸孔准备“治我”时,得到的回应是被“我”打了,脸孔愤怒地说“反了,反了”,却迟迟不敢动手还击。文章的结局这样写道:“一刹那以前,这张脸孔充满着势力,和不可侵犯的威凛。他全般的感情,简直就是一个魔王!但此刻就如一切都被那反叛的一击所撞破,无边的魔法部从那紫肿的窟窿里风化了!”这样讽刺性的描写鲜明地将牢狱里黑暗的“强权理论”描绘出来,牢狱里犯人之间的打斗故事隐含了阶级与政治、民族与国家如何作为及必定结局的“神话”和“寓言”,揭示了牢狱的黑幕,兼有阶级和民族的诉求。通过小说里的弱者在绝境中奋起反抗牢头威权并战而胜之的“斗争故事”,表达了在现实中如何变弱为强、在抗争中求存活以及拯救民族危亡的强烈愿望。
  从维熙写于20世纪70年代的《大墙下的红玉兰》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最早涉足关于监狱、劳改农场的生活,被称为“大墙文学”。讲述的是在无产阶级领导的共产党的监狱里的一场悲剧,葛翎是一个在抗日战争中出生入死,从朝鲜战场上复原后到省工******负责预审和劳改工作的处长,可是他的复原“椅子”还没坐稳,一场噩运就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他头上,他作为共产党权利机构的维权者,竟然被关进了共产党自己的监狱,由一个执法者变成阶下囚,而且被扣上“****主席思想”的帽子,由一个管理国家****机构的领导干部瞬间就沦为了****对象,文中路威面对自己的生死与共的战友及好兄弟被莫名抓进监狱这一残酷事实时说到“这群****日的,戴着红帽子,藏着日狗子的心,念林秃子的‘经’,走赫秃瓢的路,让共产党员蹲共产党员的监狱······这到底是谁专谁的政”,这样一种承重的控诉体现了那些“语录不离手,万岁不离口,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的黑暗,对于这个所谓的反革命事件,最后的结局是“大墙之外,党总支被改组,章喜龙当上了党总支书记。大墙之内,高欣被送进禁闭室顶替了俞大龙的位置;俞大龙接替了犯人班长的职务而马玉麟手拿着释放证,提前走出了监狱的铁门······”这样的坏人当道,好人却不得善终的结局不禁让人对这个黑白颠倒的黑暗现实产生强烈的诉求感。
  总的来说,这两部作品虽然是反应了牢狱生活的不同侧面,前者是以监狱犯人的压迫与反抗来反应现实的黑暗,后者是以共产党员惨死于自己监狱的故事来反应现实的残酷,但是两部作品却通过不同的内容表达了同样的思想主题,有异曲同工之效。
  三、《被撞破了的脸孔》与《大墙下的红玉兰》的艺术风格的比较
  从创作主体来看,《被撞破了的脸孔》是以第一人称“我”来写的,让“我”主动参与其中,以眼睛观察出存在的黑暗现实,然后主动诉求达到控诉的目的。而《大墙下的红玉兰》虽然写的是“我”,但是只是这个故事的见证者,并没有主动参与进去,而是以一种旁观者的身份使叙述更加的冷静和客观可信。
  从创作手法来看,《被撞破了的脸孔》、《大墙下的红玉兰》采用的都是朴素的现实主义写法,然而存在的细微的差异,前者在细节和人物形象的描写上没有后者深刻和细腻,后者的人物描写更加的冷峻从容客观。
  从形象塑造来看,《被撞破了的脸孔》以多个角色出现,并对他们以一些丑陋的名字命名,显示出一定的怪诞性,企图用这种迥然不同的形态来表现世间的丑恶面;《大墙下的红玉兰》是以几个主要人物穿成一线,以正邪势力的较量来凸显故事,以“邪恶战胜”的结局控诉了现实的残酷和反革命集团的穷凶极恶。二者在主人公结局上正好相反,但却从不同的方向达到了黑暗控诉的目的。
  参考文献:
  [1]逄增玉.三十年代左翼“牢狱文学”.粤海风2007年第5期.
  [2]马伟业.论端木蕻良文学创作的深度和广度.河北学刊.1999.1.
  [3]徐晓芳.从文学作品看中国监狱文化的嬗变.牡丹江大学学报.第17卷第9期2008.9 .
  [4]端木蕻良.被撞破了的脸孔.(原载于1937年3月20日《中流》2卷1期)
  [5]从维熙.大墙下的红玉兰.(原载《收获》1979年第2期)
  [6]杨永贵.大墙下的深刻反思——感言从维熙与张贤亮的大墙文学.六盘水师专学报.1996年第1期.
  作者简介:刘志美(1988-),女,云南省曲靖市人,东北师范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12级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儿童文学。
上一篇论文:简析《奥州小路》中芭蕉对中国古典文学的引用 下一篇论文:浅析强化文学素养与幼师综合素质培养的教学理念
相关论文
业务范围
免费本科范文
免费硕士范文
免费职称范文
论文****
职称论文****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