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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谈现在的声音:我国当代文学口述史的解释理由

导读:现在的声音:我国当代文学口述史的解释理由等当代文学口述史的代表人物,实际上就属于于坚所说的“红小兵”一代,他们的“****”记忆与“受害者”有明显的不同。在我对他们的访谈中,他们自己的回忆也证实了这一点。我在2012年左右,以“访谈者的声音:中国当代文学口述史学家之口述”为访谈主题,采访了李辉、陈徒手、傅光明等人。在2011年10月24日采访李辉时,我提出的1 2
现在的声音:中国当代文学口述史的解释问题英国历史学家卡尔在《历史是什么》一书中指出,“历史意味着解释”,历史不仅是田野加档案的史料搜集,也不仅是剪刀加浆糊的史料编纂,还必须体现历史学家的研究和解释。20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文学口述史研究者一直将主要精力放在口述史料的搜集整理上面,而忽视了对这些口述史料及其搜集过程进行解释和研究。张均的《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中的口述史料理由》(以下简称《理由》)一文在这方面开了一个好头。张均指出,口述历史是“过去的声音”,但它又是“现在”被发现、采集和公布出来的,其中必定渗透着访谈双方“现在生活中的兴趣”。用约翰·托什的话说,“‘过去的声音’也必定同时是现在的声音”。对中国当代文学口述史进行解释,同样体现着“现在的声音”,因为“历史解释总是与价值判断纠缠在一起”。《理由》一文体现了怎样的价值立场与价值判断呢?本文尝试对这个理由做出回答,并与张均先生讨论商榷。
  在对中国当代文学口述史进行解释时,首先要面对的是访谈者与受访者这两大主体因素。长期以来,口述历史研究主要关注的是受访者的声音,也就是口述史料,而访谈者的声音一直处于遮蔽状态。对于访谈者与受访者之间的互动关系,更是鲜有涉及。张均在《理由》一文中开创性地将口述历史的研究重心从静态的口述史料转向访谈双方“充满吊诡的意识形态生产”,并对中国当代文学口述史中访谈者与受访者之间的关系做出了一种非常独特的解释:“在大部分当代文学口述史著作(尤其涉及‘前三十年者’)中,受访者几乎都自认为是以往(主要是‘****’)政治运动的受害者,采访者则自认为是其反对者——这大约是一种身份共识。”这种解释之所以非常独特,是因为它把口述历史访谈双方的多维关系(哲学的、****的、美学的、心态的、政治的)简单化约为所谓的“身份共识”,并从中挖掘出中国当代文学口述史中隐藏的“政治无意识”。正如詹姆逊所说,“一切事物‘说到底’都是政治的”。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吗?能否不加分析、先入为主地给当代文学口述史的访谈双方贴上某种“身份”的标签呢?
  首先说访谈者盼“反对者”身份。诗人于坚曾把50年代中期到60年代中期出生的一代人命名为“红小兵”一代,也就是“****”时期处于童年或少年时期的一代人。他们不是“红卫兵”,也不是“黑五类”;他们虽然经历了“****”,但只是“****”的旁观者。在他们的眼中,“****”“更像一场游戏”,是“阳光灿烂的日子”。由于这一代人的身份非常特殊,很难定位,他们的“阶级意识”是很模糊的。而被张均贴上“反对者”标签的李辉、陈徒手、傅光明等当代文学口述史的代表人物,实际上就属于于坚所说的“红小兵”一代,他们的“****”记忆与“受害者”有明显的不同。在我对他们的访谈中,他们自己的回忆也证实了这一点。我在2012年左右,以“访谈者的声音:中国当代文学口述史学家之口述”为访谈主题,采访了李辉、陈徒手、傅光明等人。在2011年10月24日采访李辉时,我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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