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期主编闭门会]媒体的公益营销之辩
来源:沃华传媒网 2010-9-9
第11期主编闭门会暨第15期公益中国沙龙现场嘉宾合影
艾若(公益中国网主编):今天这个沙龙分几个部分,首先谈一谈中国公益媒体竞争力的状况?中国公益媒体怎么样“以商养善”?这些公益媒体生存之路何在?我们媒体公益怎么样落实?怎么样去引领公益传播,承担起媒体的社会责任?媒体怎么携手企业公民去进行一些正常的公益营销?在合作共赢的前提下促进中国公益进程,这些问题我们以前都没有过探讨,今天可以聊一聊这个话题。
黄华:我要说的是媒体公益的话题,作为公器,媒体当然要讲社会责任,怎么去跟公益结合?所以就变成了媒体公益。其实在这个话题下面,还有一个实质性的问题,什么叫媒体的公益?我们登一个公益广告是不是用媒体的公益?也就是说,首先要界定媒体的哪些行为是公益?否则大家一说是公益,好像就是免费做什么事,这样慢慢的会混淆很多东西。现在,公益机构已经出现了对道德优越感的批判,这个问题如果发生在大众媒体上,我觉得是比较危险的,在专业媒体上是没有问题的。大众媒体的公益行为怎么样来界定,他们如何去做,这个也是今天要讨论的问题。
按照传媒精英讲谈社的习惯,每个嘉宾都要按照自己的经验和理解发表自己的意见,首先请刁总,来谈谈你的观点。
《环球慈善》杂志总编辑刁海峰先生
刁海峰(《环球慈善》杂志总编辑):我个人长期做媒体,82年在《中国青年报》当记者编辑,2005年到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当时我们只有三个儿童刊物,没有面向大众的媒体。我们基金会的主席是胡启立同志,我说我们宋庆龄基金会是中国最大的基金会,作为名人唯一的一个基金会,应该有一个宣传阵地。当时我们研究来研究去,想创办一个慈善公益为主的杂志,就由我领衔,在2007年的下半年开始筹备,2008年的1月份出来了,到现在是两年半的时间。
当时创办的初衷,中国非常需要公益慈善的宣传,而且现在公益慈善已经成为大众关注的话题。在企业界成为一种时尚、时髦,大会、小会上都在讲这个事情。我们当时也认为随着改革开放市场经济的发展,公民社会逐渐的建立,中国的公益慈善业肯定会迎来大发展的阶段,现在大家已经看到这个局面了。我刚才发现在座的有很多网络的,这三年这些大的主流网站这方面也发展得非常快,现在大家都比较关注。我们一直在研究,我们中国现在的这些问题,虽然公益慈善发展大家都很关注,也取得了一些进展,像98年的大洪水,当时中央电视台举办第一次公益慈善晚会,当时捐助了好像是3.2亿,汶川地震的时候捐助了好像是16个亿。汶川大地震,业内的说法就是“慈善井喷”,是中国社会公益的元年。现在已经过了两年,所以应该说面临着很大的一个发展局面,但问题非常多。刚才大家也说了,处在初始阶段,处在萌芽阶段。
现代慈善和现代公益争论都很大,国外都讲慈善,讲公益的很少。咱们中国比较特殊,中国讲公益,去年发中华慈善奖的时候,用了“公益慈善”,包括温家宝总理几次也讲“公益慈善事业”,所以有共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实际上媒体就是一个公益机构,代表的是社会的道德和良心。
我现在感觉最大的问题,可能是要建设慈善文化。所以从去年,我们宋庆龄基金会设立中国第一个慈善文化传播基金,叫“中国慈善文化传播基金”。经过这一年多的努力,我们也积累了一定的成绩,现在也有3000多万的资金了。因为我搞媒体,我觉得资金是一个最大的制约因素。在中国,只有1%的企业在捐助。捐助当中很多也是非理性的,非正确的捐助,包括曹德旺、陈光标。很多的企业,好听的说法是“公益营销”或者“慈善营销”,很多东西实际上是官商交易。就是我给政府捐多少钱,或者给机构捐多少钱,你得帮我办点儿什么事,得帮我解决什么问题,很多东西是这个情况。而且“诈捐”现象也非常普遍,不是一家,实际上哪个基金会都有难言之隐,签的协议总是比实际拿到的少。
尽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我认为咱们媒体不应该更多的揭露、批判这种行为。现在慈善还处于初级阶段,大家能愿意给公益慈善捐款已经非常不易,99%的企业还没有捐款,捐的钱无论出于什么动机都是好的。纯粹不为名不为利捐钱的,在中国的企业少之又少。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让更多的人参与这个事业。现在慈善的乱象非常的严重,但是乱并不是在乱在慈善本身,是因为大家有很多无知的东西,错误的理解,我觉得媒体在这个阶段没有必要更多的炒作这个事情,要更多的宣传正面的东西。
现在央企每年都发表社会责任报告,央企连续发了两个文件,就是要让企业履行社会责任。当然履行社会责任不仅仅是做公益做慈善,但是这个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前年央企在红十字会设立了央企专项基金,大概有6个多亿,央企都是大老板了,国资委抓得比较紧,要求他们在这方面做一些事情,确实也做了一些事情,像做得比较好的中国移动,还有金融机构,像各家银行。
回到我说的主题,我觉得慈善文化是中国最缺失的东西。我在多次场合都发表过演讲,我说中国有悠久的传统,但是没有慈善文化,特别是在现在。当今慈善的最大一个特点,就是每个人都要履行社会责任,人要为社会做出自己的贡献。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设立这个基金,我们最近想联合相关机构搞全民公益慈善建设的活动,包括让媒体参与,比如搞知识大赛,虽然这个方式很传统,但是我们可以利用新的工具,无论是手机还是网站,让大家知道什么叫公益,什么叫慈善,怎么样去做慈善。公益、慈善这两个词,我们现在专业里争论都很大,都搞不清楚,一般老百姓更不清楚。我们去年搞“中国爱心城市发现之旅”,在40天里跑了60个城市,当时是奇瑞汽车赞助的。下去之后我们克服了很多困难,后来我们也出了一个册子,就是慈善故事,非常的感人。能看到民间的力量非常巨大,但是我们发掘的不够,传播的更是不够。
我最近看到美国有一个比较大的媒体,叫《慈善记事报》,宣传力度比较大,跟咱们的方式不一样,他们不是商业性的。美国管理得比较完善,他们有基金会中心,咱们国内就是徐永光牵头正在搞基金会中心。基金会中心实际上类似于服务机构,是1800家基金会的基本信息,项目信息,捐助信息等等。
《别墅LIFE》杂志总编王鹏越先生
王鹏越(《别墅LIFE》杂志总编):我插一句,我想给咱们今天这个会泼一下冷水。我觉得中国的公益媒体和公益组织太多了,至少应该死掉一半。为什么?因为我们看我们的公益组织都在做什么?除了手心向上还在做什么?而且你做的公益事业是不是被认可?如果不被认可,你死掉了,那是自然选择。当然我们从人文的角度来讲,这个社会有很多的人群,有很多层面需要我们去救助,无论从个人来讲,还是从组织来讲需要伸手援手,但是你自己都救不了还怎么去做?
我下面要说商业模式的问题。我之前参加过地球村等很多的年会,我非常同意刚才刁总说的,这个环境需要培养,包括我们对一些名人捐助,对一些企业行为,可能有一些争议,甚至是口诛笔伐的,但是就中国现在这个现状,我们应该提倡一部分人先慈善起来,一部分企业先慈善起来。至于说慈善的过程、目的纯不纯?比如有的人炒作,那么多人都口诛笔伐他了,这不是很简单的一个事情吗?一个人做事情大家都会看得到。但是有一点,我们作为媒体,真的不应该过分的渲染这些东西,因为毕竟有人开始做这个事。至于有些人说做慈善是不是为了出名?我特别想知道,咱们抛开慈善不说,就说人现在的三大需求,第一是生存需求,包括生活质量的改善,说得俗一点就是还过得去,这是所有人都需要的,包括孔子在内都需要。第二,生理需求,包括健康需求。在这两条基本满足情况下才会考虑第三个需求,就是精神层面的需求。一个人做慈善也好还是做什么也好,其实就是想作秀。我不排除有些人默默无闻,不想成名,很低调,这种人肯定有,但是我相信在他内心深处有自我承认的一面,如果说从宗教、从很多社会心理学、人文学的角度去分析,那太深,我们不去展开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些企业也好,一些个人也好,他希望得到更多的尊重,包括道德优越感,我觉得应该接受。个别人由于素质问题,那不是一代人能解决的。西方这么一个民主社会,照样也有人在做慈善秀,但是我们要看他到底捐的什么,捐的东西是怎么用的。千万不能看着人家有钱,又捐助,我们就很不平衡,这样是很可悲的,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所以有一点,为什么人家要捐助?我们这些机构或者媒体到底给人家什么?如果我们仅仅是说这个需要赞助,或者说这个媒体现在活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这个组织也活不下去了。我就遇到了一个很明确的例子,像刚才提的需要慈善和公益的文化传播,需要文化上的东西,可能有些人会改变,不能老去做大家都看得见的,还得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很多人都在想,怎么能够让公益慈善运转起来,或者说自己养活自己。这里面其实就牵扯到一个模式问题,国内的企业都濒临倒闭还在捐助的,也许有,但不多,都是很成功的企业,和成功的企业家他们才捐助,为什么?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有足够可可捐助的资本。我们是不是能在模式上闭合,能够让人觉得我在你这儿捐可以持续。
《中国女性》杂志执行主编、原CCTV《真情无限》主编战萍女士
战萍(《中国女性》杂志执行主编、原CCTV《真情无限》主编):若干年以前,我们做的是借助于我所在地媒体,因为都是在央视。我们是创办了第一个电视台的公益慈善栏目,当时叫公益环保栏目。但是那个时候,大家对这个非常反感,觉得环保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国家干的事,跟个人没有关系,跟栏目也没有关系。那个时候因为我们主要做的是保护植物、保护动物、保护环境,然后募捐善款。
但是那个时候当我们动员到名人、包括名企业家的时候,大家都觉得风沙刮不刮跟我没有关系,那个树有没有跟我也没有关系,什么珍贵的动物、植物缺失跟我也没有关系。但是说实话,近几年再也没有人说这个话了,因为当北京沙尘暴刮起来的时候,大家发现跟每个人都有关系。所以那个时候我们想尽了办法来做,当时的压力和阻力是同样的,那个苦就不必细说了。后来,我们的经费一减再减,过了几年之后又面临收视率的问题。我们的收视率可能永远跟《幸运52》,《星光大道》等一些栏目比,我们永远没有他们的栏目好看,因为兴趣和风格就决定了。
所以我们觉得有能力的情况下,应该帮助周围比你弱的,或者不如你的人。但是我们做得真的不如长辈,差得很远。后来随着创办公益栏目,再有后来接手杂志之后,跟投资方的老总或者跟上层的领导有直接的问题,每次创办公益栏目的时候总是要有一些问题。艾若也遇到这个问题,大家可能都有共识。我觉得难归难,包括我这些年遇到的事情不比在座的各位少。我是不太喜欢做一点所谓公益慈善就是居高临下,然后夸夸其谈,这是我非常反感的。我过去主要针对一些老总,或者国外一些慈善机构,包括一些IT人士,我不太界定他的职位高与低,也不太界定他的名气大与小,就是界定他有这份爱心。而且不以捐款多少论英雄,所以缺失了他的本意。
我觉得尤其在有一些媒体关注的时候,捐得多的人自然都很自豪,捐得少的人总觉得自惭形秽,这样就起了反作用,这是我后来的感觉。我这边组织和发起的一个公益晚会和公益活动,经常是不宣布这个善款额度的,但是对内和相关的审查机构,这是不能差的,但是对外,对媒体是不宣布谁捐了多少。因为我觉得宣布这个感觉不是太好。
实际上有的时候,真真正正做到公益的时候,对方也不会有怨言或者有很多要求。那次因为都是明星,我们召集了差不多有几百家媒体。但是除那次之外,因为那次是为了后续做准备,我希望母亲水窖做起来之后最好接下来做公益晚会,因为这个比较大。公益晚会可以把两岸三地的明星都给募集过来,实际上我们是拿明星赚吆喝,当时很多金融机构的老总和一些明星企业家,他们捐款的数额要比明星大得多,但是我们大家的力量虽然不等,但是每个人起的作用不一样,所以我们就靠明星赚吆喝,壮门面。然后靠名企业家做经济杠杆,把真正的慈善项目做起来,就是这么简单。
慈善这方面,说句实话真的不是一朝一夕的,是长期的,甚至是一辈子。我为什么带这些演员也好,明星也好,名企业家也好,我觉得真正做得好的,确实是国外的一些慈善机构也好。国外的朋友,他们发自内心的低调,发自内心的诚恳,发自内心的纯朴。他们纯朴到什么程度?他们每次捐款真的不添任何麻烦,真的是把钱到位,而且从来不给你提要求,说媒体有多少来拍我,来写我。从这一点来说,说实话,我合作过的这些所谓基金会,宋庆龄基金会、红十字基金会,包括慈善总汇,包括扶贫基金会,包括以前关注的所谓的“弱势群体”,也叫特殊群体。包括现在残疾人艺术团,什么舟舟,什么邰丽华,最早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是我带着编导在全国率先去拍的。而且我们连续拍几天,我们是一分钱都不收的,大家都不放假。我带去的嘉宾,我要求大家做慈善公益的时候,包括我也要求自己这样做,不要觉得你是贵族,不要觉得我是站出来帮助你们的,你们需要仰视我。无论是多小的,哪怕是智力上有障碍的孩子,他都能敏感的感觉到你是不是真心的来帮他,你是不是真诚的对待他,你是不是和他平等的相处,他们很在意这个。我们带领大家去,通过很多孩子,通过很多老师,也通过一些真正为慈善公益做大的贡献所谓校长之类的,他们都不说。当然这些人也很艰难,这些孩子也很可爱,后来我们做的,说句实话都是借助于大家的力量。后来一段时间,包括我的同事也在批评我,说周末的时候确实不能总这么去做,就像刚才王总谈到的。说白了大家要生存,包括我这种理想主义坚持了一些年之后,实际上自己也很不容易。但是这是我心里愿意的,和别人无关。
刚才说到了,我觉得第一我们不要居高临下,第二,不要觉得我们是给别人救世来了。说白了我真的觉得做慈善公益个人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哪怕你有点儿钱也是微不足道的,而且需要长期坚持。刚一开始的时候,起步的时候都难免有不足或者艰难,我们把评判别人,关注别人的目光尽量放到自己修炼内心,这一点特别关键,这是我自己的感觉。你去评判别人,要求别人的时候,实际上我们真正能力作能级的做到多少?我们老觉得慈善公益是所谓小孩、老人、弱势群体,实际上有一次电影学院王劲松副院长曾经就跟我说过,因为我带着他去敬老院,给一些孩子和老人捐赠。他说我跟你说,电影学院,包括中戏有些孩子也是“弱势群体”,是“心理弱势”。我说不会吧,现在的孩子都是独身子女,条件非常的优越,大家的经济也都比以前宽裕。他说不是,这些孩子看着穿着挺好,长得都挺漂亮、挺帅气,可是他们的脑袋里有问题。所以当时他在跟我讲这些学生经历的时候他很难过。我说我们只能做力所能级的事,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我知道今天会来一个公益媒体,我没有想到我们现在的公益丰富成这样了。这个茶馆的投资人也是我的朋友,这儿的经理也是,他们也非常的有爱心,和我去太阳村捐赠过,他们也非常的低调,从来不在任何媒体上出现,依靠这个地方做了很多善事,包括这次对我们活动的支持。一会儿散会之前,这儿了经理要给每位一份礼品,可能是一些书,我也没有细问。第一,我觉得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有爱心的一些人,没有爱心不会坐在这里。别管你这个媒体是官方的,是私方的还是什么,我觉得最关键的是大家有这份爱心。
我和艾若私下也聊过,怎么把大家的资源,和各种方法,包括公益的未来走向,怎么能够整合得更好?这个特别关键。
从我来说,我认为我比较失败的地方,我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个善款募过来,我们这儿留一点给大家去分。我在央视的时候没有这样想,在杂志的时候也没有,因为都是借职务之便,我觉得都是编导、策划该干的活儿。只不过我们这期的选题,或者我们这个栏目的性质就是这样一个公益,虽然收入低一点,但是大家要做出表率。这对我手下的员工就要求得比较严格,说白了每个人都得生存,后来我逐渐发现,我自己可以忍受把自己越捐越穷,但是我周围的朋友就跟我提出来,像央视的一些大导演和制片人就跟我说,我们真的境界不能这么比,这样下去我们就死定了。我说没有关系,这个随缘。创办杂志的时候也是这样,我会要求我的员工,后来发现我们做公益关注的时候,给弱势和特殊群体关照的时候,我们更多的还有一种责任感和导向。这个责任导向我觉得来自于哪里呢?就是我发现在我捐赠的过程中,有一部分人,弱势群体也好,包括机构也好,他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他觉得我这会儿没有钱了,马上打个电话,说赶紧带人来救急,我这儿又是孤儿,我这儿又是手术费多少多少万,然后就是都天烧煤的钱不够了,后来就变成这样。包括他们的校址要迁址,然后就哭诉。我后来就尽己所能,也号召一些朋友帮助,但是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后来在捐赠的过程中,也让他们知道,没有什么应该的,真的是这样。哪怕是一个弱智的孩子,都是可以自立的。当然,智力有障碍的孩子是不能成为精英,但是你能做这样的贡献,也仍然要自立,我跟这些校长都谈过。后来确实这些校长也不错,自己弄了一个大棚,养了一些鸡鸭鱼狗,能够自给自足,做得真是不错,能够把校园美化得特别好。我让单位的由领导到员工,大家都去做自愿者捐赠。后来我也承认,其中有一些善款不能落实到每一个环境上,但是说句实话,我们有的时候捐给学校,真的不能盯着每一笔款是怎么花的。我们没有办法追踪,我们只能凭着良心也让对方尽量不要抹煞了大家的一片爱心,尽量做到这样。
这些年来,我发现还是要形成一个良性循环比较好。我们现在有一个特别便利的条件,就是我们的网络越来越发达了。我们过去借助于平面媒体和电视台,说白了确实投入得比较大。尤其是电视台,每次一出动,至少要3到6个人,真的是这样。其实人力、物力,包括大家耗费的时间挺大的。现在我们一个人就能解决5、6个人的事情,拍完之后一传,所以有很多东西是可以借鉴和利用的。过去我比较目光狭窄,老是盯着企业家,盯着名人,明星,因为我觉得那是我那么多年积累的资源。他们确实有经济实力,名人、明星有经济实力,但是相对比企业家出手要低一点儿。后来我发现不能这样,还有一部分我过去忽略了,就是所谓的慈善机构,包括一些宗教的。比如央视曾经有这种情况,比如说国外的一些基督教会,或者香港、台湾的一些组织,他们很想捐赠,很想到中央电视台来现场捐款。但是由于中央电视台有这样那样的规定是不可以的,包括基金会之类的。后来我们采取“拯救地球”,这种堂而皇之的主题,实际上真正的目的还是希望大家有一个和谐、融合,怎么样把善心和爱心人士捐赠的善款怎么到位,基本上也是这么一个过程。
现在仍然努力在做,我更希望能够借助于艾若这么年的经验,还有在座的各位。我相信你们做得真的比我专业,比我强,也有很多经验方法,包括刚才刁总说的,有些经历比我更丰富。我今天来,首先感谢各位,好像我是领导的,其实不是!
中国网公益中国频道主编吴仕鹏
吴仕鹏(中国网公益中国频道主编):我是属于先做公益后做媒体,我做得比较早,2001年就介入了公益这块了。我们做公益中国行做了9年了,以前也建立了一些公益学校,爱心小学,大概建了47所。建了这47所我们已经废掉了,为什么?因为太多了,所以我们建了这47所就停止了,不再建学校了。我们从07年以后开展两项工作,一个是“公益小天使”,是学校的,中学生、小学生。“公益小天使”就是要让孩子懂得感恩,首先要感恩父母,除了感恩父母还要感恩谁?还要感恩社会、感恩老师,让孩子学会感恩。我们也不是白做,我们每年拿出100万做“公益小天使”,每个人奖励1000块。能够懂得感恩、懂得捐助的孩子都不是贫穷的孩子,都是相对条件允许的。我们奖励标准有三个条件,第一是有爱心,第二是成绩好,在这两条满足的情况下,然后看第三条,是相互平等。这是我们对小天使的援助,我们到现在全国一共有2万多名,覆盖了130多个学校。每个学校少则10名,多则50、60名,这样的话一个学校的学生都会以这10个、或者50、60个学生为荣,每年都奖励他们1000块钱,学校也觉得很光荣,而且是陈光标给颁奖。陈光标每走到一个学校就做一场公益讲座,当然大家对陈光标有不同的想法,中国的慈善发展还是比较晚,虽然有作秀的成分在,但是我们多一些包容,而不是可以打击这种行为,还是要去做的。
我们还有一个项目,就是老年活动中心,现在农村有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就剩下老弱病残带着小孩在家。很多人病死在家很多天都没有人知道,所以我们在一个村子里投50万建一个老年活动中心,能够容纳100多人,里面配备有电视、象棋等,让老人没事可以早活动中心去,里面也有公用电话。就是形成一个关爱的团体,因为都是家里条件比较差才出去务工的,这样沟通就成了问题,这样对他们是有很大帮助的,这是我们做的公益活动。
刚才王总说,怎么用商业模式去经营公益模式,如何做一个公益品牌,不但把公益做好了还能赚到钱,那么证明这个平台做得很好。媒体拿版面跟他换,你捐钱,我捐版面,这也是慈善的一种方式。我在01年到03年的时候和基金会合作,后来04年就不再做了,为什么?因为中间存在各种阴暗面,所以我们从04年之后,我们通过自己的媒体平台,大概1000万左右,我们从来不通过基金会,都是企业家,比如陈光标给了100万,都是直接发到每个人的手上,不再有中间机构。钱从哪儿来?陈光标说不要找慈善机构,你找市场部去,你把活动做全了,要做一个系统的,一年要走多少县?我说我们一年要走50个县。他说好了,你说50个县,整个规划出来交给市场部,市场部给你一笔钱。这样我们把慈善和市场分开,所有人出去不用担心经费怎么办,这样企业家也不会有担忧。
人民网公益频道主编张莉女士
张莉(人民网公益频道主编):以前在做环保,其实环保和公益是不分家的。其实做起来,发现这两者还是区别很大的,大的范围内是不分家的,实际上是两码事。人民网的公益频道是去年“512”一周年的时候成立的,还在人民大会堂开了一个论坛。从去年开始推出之后,没有投入太大的精力去做,今年国家领导也比较重视,而且确实像刚才所说的蒸蒸日上,领导也开始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所以我们今年就开始投入人力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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