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验证码,看不清楚?请点击刷新验证码
企业 个人
 忘记密码?
传媒人圈  沃华传媒官网
要闻 线索 图片
会议 讲坛 媒介
资源 学术 从业
政策 工具 滚动
圈子 社区 专栏
口碑 情报 企业
职场 投资
供求 黄页
专题 专刊
博客 舆论
科技 娱乐 财经 地产 健康
时尚 旅游 汽车 文传 其他
 

[第十期主编闭门会]财经杂志的资源与市场竞争

来源:沃华传媒网  2010-8-18   
文章摘要:第81期传媒精英讲谈社,也是第10期主编闭门会。这次主编会的承办方是《财经国家周刊》,主题是财经杂志的竞争。

沃华传媒网:今天是第81期传媒精英讲谈社,也是第10期主编闭门会。这次主编会的承办方是《财经国家周刊》,主题是财经杂志的竞争。首先,请《财经国家周刊》副主编欧阳长征简单介绍一下他们杂志的情况,然后进入讨论环节。

欧阳长征(《财经国家周刊》副主编):感谢大家过来,希望给我们提一些建议和观点,有助于我们下一阶段的改版。目前,我们的版式还不够成熟,因为我们的团队也是比较新的,有一些是原来做杂志的,有一些是做报纸的。我们现在还是双周刊,计划7月份时候变成真正的周刊。双周有一个问题,采访对象投入比较多,会发现专题会很多,节奏性不是那么好,这也是下一步要调。今天很多做杂志经验都是很丰富的,给我们介绍一些经验。

张志勇(盛元汽车网CEO、新浪名博):目前财经类杂志发展的一个大背景是三网合一,各类媒体形式在互联网上的体现,包括财经类杂志。财经是很多媒体都会涉及的内容,财经杂志和未来的电视,未来的IPTV,未来的互联网,包括报纸,它是一个怎么融合或者竞合的状态,我感觉应该放在这么一个大背景下去做。我一直认为,不管是什么媒体,内容应该是最主要的,内容当然包括我们自己挖掘的话题,另外这个话题的表现形式。
   
我之前服务过的《财经文摘》,当时做这个杂志考虑的初衷就是低成本,我们都是摘的欧美刊物的内容。当然,我们摘西方媒体的内容是有策划性的,我们会根据当下中国的或者世界的热点来决定摘哪些内容,大致按专题的思路把所有的刊物先拿过来,然后分门别类这样下来的。当然,这只是为了降低成本的做法。
   
事实上,做好财经杂志,一定要考虑怎么做出很深入的话题,还能够被大众轻松的去接受,这样把你的传播渗透力或者杂志内容的感召力能融合到读者心中去。我们可能自己觉得内容挖掘的够好,如果你没有举重若轻或者没有讲故事,没有讲细节,或者你没有让他能够读得懂的语言,读者是没法跟你共鸣的,这个时候你只是单向传播,你只是把这个东西拿出去给他直接推送过去,但是得不到读者的反馈。在这方面,你做营销的也好,做市场的也好,可能就没有达到你的目标。也就是说,应该在举重若轻上去下工夫,挖掘背后的东西,用故事的细节,怎么做出彩来。
   
比如说讲汽车,现在大家都在讲汽车产品做的怎么怎么好,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价格是多少多少,它和竞品来比较。但实际上,价格本身是有故事的,是企业的一个重大价格策略,或者是整个营销战略当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他为什么要这样去制定价格?背景是什么?哪些人参与了?你把故事讲完策略这个东西就出来了,大的背景就出来了,或者你能挖掘到他在制定价格策略中别人挖不到的视角,大家从这故事当中能感受到一些东西,能够学习到一些东西。这时候你能够让读者有购买的欲望,读者群扩大以后,广告效益也就出来了。
   
但是我们往往在这个方面挖掘的不够,因为没有人力或者没有能力去做这件事情。目前我们的财经杂志竞争,还集中在黑幕的挖掘上,大家都在这个方向上去找突破。现在我们往往都走一个胡同去了,挖负面。但像国家类的财经杂志,挖负面肯定会受到限制的,民营类的可能行,但也有一个底线,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挖,挖得越长,你也走到极端了。所以还是要从一个正常财经的思路,正常的商业发展的角度,他的背景、整个商业逻辑上,来把故事用细节讲出来,这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财经的东西,这样可能就做成了。事实上,商业上的故事还是非常多的,但都没有做出来。比如我读本田汽车创始人本田宗一朗的故事,里面有很多让人感性的东西,但这种感性的东西恰恰是每个人需要去了解的,能产生共鸣的。
   
另外,整个媒体的环境,包括政策,还包括薪酬体制,作为媒体和甲方的关系等,国外和我们这种关系不一样,国外媒体相对来说更独立一些,他对媒体从业人员的报酬相当高,会把自己一生的精力都放在做一件事情上,那样就做的非常到位。但我们现在不行,一个记者他要考虑生存,而且还要考虑自己的发展,买房子、买车子。在这个情况下,没有多少精力放在内容上,这个时候他就做不好,这也是制约我们媒体真正能够做强的一个根源。
   
刚才说了内容的问题,还有一个是形式,形式怎么比较有多样化,要有节奏感。一篇文章篇幅把它敲下来以后,让读者读起来、翻起来就很有滋味,这也是必须考虑的一个问题。现在,我看到《财经国家周刊》一对一的专访比较多,原来我在凤凰的时候,跟亚洲周刊的一位朋友交流过,他采访的方式,比如采访上海的市长,或者说美国国务卿,这种特别重头的采访用一对一的方式,一般的不愿意一对一的方式,他更愿意把这种对话用自己杂志的眼光、用自己的逻辑把它说出来,这可能也是一种形式。
   
原来凤凰网就个惯例,比如温家宝总理的记者会,有一个长篇大论的文字。一般媒体就是原封不动的把它翻下来,但我们凤凰一定要做一个工作,就是一定要解读,把它完全打散,讲怎么怎么回事。这可能是国家的刊物和民营的媒体形式上、包装上不一样的地方,这种一对一的很少人去看,主要问题是不是围绕一个主题。如果本身记者有一个思路,我在采访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采访一遍,但是围绕我杂志为核心的,而不是围绕这个被采访者为核心的,被采访者始终是为我们媒体服务的。这也是我自己觉得可以往这边靠拢一点。

袁宏明(《EMBA视界》副主编):今天主题是“财经媒体的竞争”,我从事媒体也差不多有10年的时间,我觉得近两年财经媒体有一个新的变化,就是所谓创业型的媒体,比如三五个人十几条枪的模式,越来越少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趋势。现在所谓的媒体和媒体之间的竞争其实都是打象之间的架,包括原来财经的模式,研究一下会发现,是一个很离奇的结构,有一个很庞大的后台资源,资源是无比之丰富的,外面很难想象的,都是这么重量级的人物在舞台上来表演。所以,创业型的媒体生存空间、生存的难度和机会就很小很小了。
 
从《财经国家周刊》来讲,也具备这种大象体型,一不缺钱二不缺人,背景很庞大,资源也是很难形容的丰富。所以具备这种做强的条件。
   
刚才翻阅了两期的杂志,一个感觉栏目设置比较多,栏目和栏目之间的区隔相对比较弱化。这可能是咱们需要思考的一个问题。刚才欧阳长征在介绍的时候讲了,咱们这个杂志面向国家部委,大型国企这样一个定位,当然这也很符号“国家”这两个字,很般配。但是从具体的内容来讲,面向部委和面向大型国企的东西比例并不高,应该有一定的体型。
   
我的建议,是不是宏观方面的东西,这些部委、大型国企他们都挺愿意讲的,什么自主创新,国企的社会责任,那些东西他们是很愿意向外部来讲的。你如果停留在什么价格、垄断,老百姓愿意听但未必讲得清楚,他们也不愿意配合。而且现在国家部委和大型国企的社会现象偏差一些,能不能给他们树立一点正面的东西,反正也是他们正在做的实实在在的事情,钱也在往外花,花了钱下大力气做这个事情,能不能把这些建议作为咱们的一个特点。

沃华传媒网:除了国字头的那些机构之外,你们市场的力量是怎样的?
   
欧阳长征:我们的想法是,比如说像中美经济论坛这种东西,我们和他们接触比较近一点,这种大的报道,是依托于资源的建立。中国经济现在的形态也是这样的,政府和国家主导,采访资源向这一块集中,而不是帮他们做宣传。我们只是迎合中国经济的形态,读者群并不是他们,还是市场化的东西,大概是这样的。   

还有一个建议,我看咱们这个报道中间,对区域性报道目前还是比较少的。现在大家都在讲国进民退,权力垄断、集中,总的一个趋势,经济的权力还是趋于分散,尤其在经济危机的背景下,国企投资的权力放大了,地方除了十几个差不多有二十多个区域性的振兴规划,其实也是国务院往下放权的一个手段。中央布置了一个什么办法,你们自己去搞吧,我觉得是有这个含义在里面。在这么一个背景下,地方政府的思路就很重要,也是体现整个宏观经济未来走向的东西,像中东西部,东北、西南,都有很多可以讲述的东西,我也建议加强一下。
   
杨玉云(《中国名牌》杂志编辑部主任):我做杂志做的时间比较短,也是去年10月份才过去的。我只是作为一个读者谈一点自己的想法,比如说我平常会买很多杂志、报纸来看,订了一个《第一财经周刊》, 还有《经济观察报》,也是经常买。作为个人来说,包括那些比较宏观的东西,网络上都有,你看新华网所有时政的东西包括财经方向的东西都有。我们看杂志,看一下标题是不是比较新鲜。一个杂志要怎么吸引人?一个是扫一眼这个标题,看一下前面的文字,文字这一块缺乏那种气质,就不想看了,但如果是讲一个故事,我肯定看下去。这个东西必须要讲故事,包括我们现在自己做,也是希望往这个方向努力。

池建新(CCTV10《百科探秘》制片人):竞争要讲一个差异化,差异化内容一定体现在你资源的差异,你背后组织结构的差异。现在我们都要做的是,一定把我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大用尽,做极端。刚才袁宏明说的很同意,因为《财经国家周刊》是新华社的刊物,我从小看《参考消息》、《半月谈》、《瞭望》,总觉得这东西就是中央的什么什么东西。不是我看,是父辈,每个干部都摆一本,你已经有这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把它用尽?把一个体系做出来。因为《瞭望》是时政类的,《半月谈》是内刊,你是财经嘛,“财”字头的,还是应该把这块用足放大,你要拿这个东西跟别的杂志去拼。
   
第二,我不知道在杂志这个圈子里头,是不是专访一页一页写出来就很难看。比如现在每期就有三个大市的市长,你提出这样的观点,别人不是采访不到嘛,我采访到了,我摆出来了。 所以,还是要把自己的资源用尽,放大,这是咱们能体现出来差异的。
   
第三,图片的确比成熟的刊物有差距。我是做电视的,举例子分享一下,大家都知道央视十套《走进科学》。2005年的时候,收视率下滑,而《走进科学》属于中国第一档科普栏目,收视率已经下滑到零了,马上进入黑区了,就要淘汰他了,连续两个季度黑就完了这个栏目,这个栏目100多号人。怎么改呢?强调故事化,强调悬疑性,把原来《周末讲述》的主编调过去,竞聘制片人,谁上来谁来干,他去了就把科学放在了最后,把故事和悬疑放在最前,老百姓爱听什么爱看什么,把一个事情做到极致。很快一年的时间,已经不是最后了,成为CCTV10的旗舰栏目,但后来又走过了。这里有一个道理,咱们都是做媒体的,是相通的,一个东西只要做极致了,做透了,不管是什么东西,我觉得都是有价值的。另外有一些专题,杂志做专题跟电视专题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概念,电视是讲时间的,是连续播出的,一个专题讲10天全给你讲水怪,全给你讲UFO,听的你就晕菜了,但你也记住他了。一样的,做重头的东西。

李勇(《卓越管理》杂志出版人):我提几个观点,第一你本身把《财经》、《新世纪周刊》和《财经国家周刊》放在一块儿比较就没有必要,我从来不看其他同类杂志,我做管理杂志的,不看别的管理杂志,如果一看,我就潜移默化的受他影响,有被带坏的可能,掉到坑里去了你还不知道,何苦要跟他比?你一定要塑造一批新的读者,而不是从《财经》和《新世纪》抓一批兼读读者过来,绝对不是那样的。如果你传达这种信息给你的部下或者下属,你的撰稿人本身就错了,你所有都是新的,所有的定位、所有的创意、所有的员工、所有的渠道,甚至所有的组织程序,还有文字风格,全新的。但这个一开始就是一个小老头了,不太像个新人,不太很新锐的感觉,带着那种非常沉重的气息就出来了,不是我想象的新刊,不太有朝气。
   
第二,重点不突出。其实一本杂志就看一篇文章,我10块钱买一本就看一篇就OK了,甚至我就看一个总编辑的卷首语就值得买。这是我想说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你缺乏核心的重磅文章或者叫核心的资深撰稿人,看不出你特别有文才或者特别优秀的记者的文字出现,这个可麻烦了。当年看《经济观察报》就看许志远,是那种感觉,何力去《第一财经周刊》,好多人是追随这个人去的。所以说杂志和报纸最大的区别就是,做杂志主要是卖名人,卖有特点的文章。我一直看《三联生活周刊》,看了十几年,主编朱伟的个人风格特别明显,这是我们缺失的。
   
第三,这个杂志你既然叫“国”字号,那要承担起所谓这个名义的责任来。怎么体现这个“国”字号呢?刚才前面几位主编说的挺好的,只要你采访市长,这可能是别人够不着的。比如张春贤履新到新疆去,这是一个特别大的话题,只有你能做,我们《卓越管理》做这个就不伦不类,《财经》做可能都不太合适,就应该你们做。比如部长级的,一个部长做一个封面,你可以做些生活化的东西,不一定这么硬嘛,就一定有你的特色。我觉得做杂志现在有阅读兴趣的还是读人物,人物有故事,有情节。
   
还有,你们新华社这个资源非常好,不要依赖完全的新手来做杂志,是不现实的,一定有老手带,一定有高手带,哪怕不是你的员工,你能请一堆这种人,各种观点来碰撞、交织,就靠这个人的个性来彰显你这个杂志的魅力,甚至有一些特别刁钻的话题从不同的角度诠释。自己要有风格,交朋友一样,没有缺点的人不愿跟他交,你看着马英九,他有多少知心朋友,因为他缺点明显优点明显,可以交一辈子的朋友。如果就是平庸的,也不会犯错,也不会触雷,但也不会给别人留下深刻印象,不新,也没有生命力。

张焱(中国经济时报记者):首先这个封面能不能总体颜色是一样的,这样写东西的话就连为一起了,这几个我觉得割裂了。
   
另外这个封面能不能创新,《新世纪周刊》有一期封面是鲍尔森,那个赢得特别的好评,人家很多人评价,因为封面用大头像是有风险的,因为要高度放大,但是他是御用,这个创新赢得了好评。
   
还有里面就像电视里讲声画结合,但这里面有个别没有配字,比如35P,有图,但是没有字。很多配字都很长,一般媒体不超过22字,我发现咱们的字特别长,配图就点精的嘛。

黄华(沃华传媒网):从读者的角度来讲,人物做封面,它就会显得有热度,因为人是有体温的,凡是虚的东西都没有体温,都是冰冷的,说明你讲的是经济,而这个讲的是人。不管里面是不是讲人,这是读者看到这个杂志的时候,最直观的感觉,有温度感的,就很容易亲近的。即使同样是用了没有人的照片,一张用现实的照片,一张用虚拟的图片,又有差距,现实的图片明显是在讲新闻,虚设图只能说明有某些组织的东西在里面。
   
说到封面标题的问题,我一直在关注一个现象,一个成熟刊的标题和非成熟刊的标题一样的时候,读者会有什么样的不同反映?就我自己的感觉来讲,中国很多报刊的标题,经常模仿美国《商业周刊》这样的老刊的标题,但感觉似乎就是不一样的。对于《商业周刊》的文字你会很认真的读,因为你对老刊有一种崇拜感,看《财经》的时候也是如此,但看其他国内的刊物时,就没有这个感觉了。似乎,读者的心理负载不一样的,因为那本刊是很有历史的,你这本刊是没有历史的,即使同样一个标题同样一些内容,你会觉得老刊的分量很沉重,而新刊则感觉有点飘。类似的比方是,同样一句话,40岁的人说出来就感觉很有深度,4岁的孩子说出来大家会觉得奇怪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说你坚持这个风格,读者最终不认可,也不一定,你们现在的模仿程度基本可以乱真,但对于读者来讲他不考虑这个问题,也不会真的从这儿翻起来从那儿翻起来。
   
袁宏明在《环球企业家》杂志的时候,有个封面标题叫“电信噩梦”,这就是中国典型的杂志标题。但是现在这种标题为什么给读者的冲击力不够呢?目前来讲,大家对于判断这个事情不敢做,《财经》杂志都只是搞揭秘,看完以后你们自己去判断,不敢下定论。但对于《经济学家》这样的老刊,他们就希望引导读者去做判断。
   
我们下来是不是会往《经济学家》那个方向走?我认为是肯定的。《参考消息》为什么受欢迎?《环球时报》为什么受欢迎?就在于他们有很大的诱导性,可读者就喜欢被他们诱导。这就是宣传,让你心甘情愿接受某个概念。但现在国内的杂志,你看到标题的时候感觉很轻,感觉是说了点,又似乎也没说出啥来。

张志勇:其实现在做报纸也好,杂志也好,好多都陷入一个怪圈。其实我从来不愿意模仿,因为所有的成功都是个性的,而失败恰恰是有共同点。聊的过程中突然想,你们应该有什么优势恰恰是现在所有的财经媒体没做的,并且他们也很难做得到,但这个肯定会有一定的风险,但不会太大,就做前瞻性。我觉得你们完全能做这事儿的,做前瞻或重点的所谓核心的影响经济的人物,有些解读式的,前瞻的,从世界经济形势分析,包括中国经济形势分析,包括一些行业或者一些区域的东西去分析,你可以从小见大,一定要有自己的风格。这其实就是《国家财经周刊》应该承担的使命,我认为你有这种责任感、有这种推动力,你做起来了,读者也可以重新塑造一批。
   
再一个,我觉得所有的媒体,都仅仅是一个平台。因为我在澳洲呆过,在一些华人报纸也实习过,我非常清楚,他们一个杂志的收益30%是来自于广告,30%来自于他们的出版,就是把一些栏目变成出版物,40%来自于他的关联性活动,所以杂志做得再好,它带你带来的创收三成就不错了,我们国内的杂志百分之百靠它,至少70-80%,没有低于50%的。一开始你设计栏目的时候,就奔着未来出书,出一些光盘,做一个论坛活动,因为周刊本身频率还是比较快的,不像月刊,应该有这种设计。一个新刊,全新的,我从来不愿意模仿看一些老旧的东西,我觉得那个东西特别不利,特别是年青人,如果一开始就说《财经》是我们唯一可以学习或者超越的对象,你永远做不到《财经》那个份上。 
 
李勇:《中国经营报》创业的时候我就在,我们当时对一份报纸当作一个新产品来对待,你这期封面文章不好,退刊高,哥儿们对不住你的稿费就低,连着四期退刊率极高,你就不能干,就换人了得。所以每期都检验你的水平,倒过来看,你的水平在哪儿体现?你一定要做一个新的东西,你想搞《财经》、《新世纪周刊》,怎么可能?一定是全新的,我是No.1,我是“国家”,把“财经”作为辅的,国家宏观的东西作为主的,在这个市场化的底部,比较好的把风格体现出来。

 

第 1 2 页   

【查看评论】  【加入收藏】  【 】  【打印】  【关闭】

米博热水器 2009第二届传媒精英讲谈社年度大会 传媒人圈

欢迎发表评论(评论内容至多1000字)

关于我们 | 合作联系 | 媒体报道 | 服务协议 | 使用指南 | 版权声明 | 广告报价 | 友情连接 | 本站XML

Copyright 2005-2010 沃华传媒网 All Rights Reserved

客服电话:010-51710856 商务合作:010-51710825 Mail: admin@wowa.cn

版权所有 沃华传媒网 京ICP备05008966号